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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固县湑水“五”文化漫谈

 

城固县位于汉中盆地腹部东侧,属陕西省历史文化名城之一。代表城固历史文化的重要地域在县城正北方向的湑水两岸,被称之为风水宝地湑水河。她是城固人民的母亲河,千百年来,她给城固人民留下的美好的风土文化,可以说很多很多,现顺着湑水流向从上而下,单说两个山水太极图景和五个关于五的图景、图案。

一、    升仙村北里的“山水太极”

其景观区在城固县橘园乡小北河村,上始小北河村的长滩河坝,下至小北河口,以之字坝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山水形式互相绕抱,河山巧分阴阳,上半部凹下,西北走向的山脉为阳极,酷似易经中的阴阳太极图。这里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语典故的出源地,相传西汉王莽居摄二年,汉中郡吏城固人唐公房,辞官在此结庐学道修炼。道成,真人李八百增神药“举家食(饮)之,拔宅飞升”。当地农民诗人谢元欣赏景慕仙,写诗道:升仙口内太极图,水转山旋无坦途。图演卦爻生两仪,升仙于此登天衢。(此段摘自刘乐《城固自然景观三绝》之二)

二、     五个含“五”的文化

1、庆山周围山脉,“五行会局”。

“五行会局”之景观在城固县北10公里处的吕家村乡、许家庙镇、橘园乡、原公镇这两乡两镇境内。景区方圆5公里多,水绕林拥,耸起翠峰五座,分别叫斗山、伏牛山、庆山、大山、骆驼山。神奇的是这五座山自然造化的位置布局,东骆驼山、西伏牛山、北大山、南斗山,此四山均与秦岭支脉相连,唯有庆山居中高耸无连,且周围四山东西南北连线垂直交叉点正好是庆山所在。恰合五行方位——东南西北中的格局,天然形成罕见的五行会局之盛。人们常言:“没有庆山就没有原公”。作为五行会局之中的庆山,天公地母庙背靠而坐落原公,不无道理。农民诗人谢元欣赏景诗道:“驼牛相拱庆山峰,南北巍峨比黛容。局会五行奇造化,长看雨霁白云封”。闻名西北的橘乡置身其间。(此段摘自刘乐《城固自然景观三绝》之一)

2、庆山西头湑水河畔的五门古堰。

五门堰在城固县城北十五公里处,庆山西南湑水河上。此堰始建于新汉王莽时代。之后的各个朝代都在不断维修加固,扩大灌溉面积。历经1800多年的风雨岁月,至今仍发挥着效益。在中国水利史上,建筑年代久远,迄今仍发挥效益的水利工程有两处,一是大家所熟知的四川省的都江堰,另一处便是少为人道的陕西省城固五门堰了。它的堰头开设五个放水洞门,按地理与前面“五行会局”之中的庆山山上相依,同居于中,涵义一致。

不过前山为阳,后水为阴,其堰头五个洞门合成五龙治水的格局,并含有五谷丰登的祝愿。其五个洞门分成两组,中间内设夹心平台,可产生护堰的箍力(后来平台上建观音阁,佛道相融)。再从五个洞门东为二洞,西为三洞的数字递增。又有五行学说,以“西”为“金”,东西变成物质的道学内涵。

原公农民诗人唐楷鉴写诗歌颂“千年皂荚何人栽,气象独标小蓬莱,起伏山影澄潭静,参差岸柳春风栽,桂园浴荫龙门寺,杨枝洒露观音台,乐城自古佳丽地,更兼五门清波来”。笔者不禁再补南北远眺之楹联一付:“五门对仙村,丹橘掩映繁星阵;一渠绕圣斗,玉带织就锦绣图”与之相合。这一动人魂魄的中华美景,现为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湑水流域目前保存最完好的历史文化景点之一。

3、斗山道观五穴与五方相接。

斗山位于城固县城北十八里处,其主脉自伏牛山东坡向南,西边为丘陵坡地,东侧为湑岸阶田,当山脉行至后湾折向东去,一峰耸起,形似斗勺,合成北斗七星星座,以此得名。这里是唐窦真人得道处。成化二十年于山顶建奉真观,并在其上建窦真君神仙观(即奉真观),为湑水道教圣地。明代嘉靖年间城固县志记:“道经云(斗)山有五穴,通昆仑、武光(武当)、青城、长安、陇山”。读来好似神话传奇,可也真实地揭示出了汉中作为道教的重要发祥地之一,与其周围楚、蜀、秦、陇四方道教圣地的有机联系及西达昆仑的最高境界。明代郎中陈文冈曾赋诗一首赞曰“春到春山岚翠融,丹梯高处启琳宫(窦真观)。金泥玉简(指祭告神仙的祭文)千年闭,玄辅(指仙境)青城万里通。漠漠秦山(秦岭)遥耸北,明明汉水近东流。归途羽驾乘风去,回首笙箭在碧空”。这千古流传的神来之笔,可以说是对明代窦真观仙境的讴歌和称颂。

4、斗山蟾宫情系《五毒护肚》

斗山道教圣地,明代嘉靖年城固县志又记:“窦真君升仙观,后有三石洞,有‘蟾宫吸月亭’,古称福地”。“道经云…穴有肉芝,即千岁蛤蟆,得而食之,可以延寿”。对于蟾的工艺来说,早在湑水出土的商代青铜器钺上就有了蟾的造型,湑水出土的汉代画像砖上更清晰地刻画出了蟾宫的图景;毗邻斗山的庆山上建于明代的桂林书院旁边的摩崖,刻有“步蟾”二字,意在攀高;湑水流域民间,相传很久,就有着特选用斗山金蟾(即黄色的蟾)入药治病的,更有着前不久才去世的当地著名老中医高鹤龄先生仍选以斗山金蟾为主配制特效驱毒药方10多个作证;民间还流传着农历六月二十四日,幼儿穿上《五毒护肚》跟随长辈登斗山,拜在蟾宫吸月亭下,奉敬香蜡,燃放鞭炮,祈求神蟾保佑健康,聪智上进的习俗。可见以蟾的图腾为中心,创作出了在蟾的工艺上加绣蜈蚣、白蛇、蝎子、壁虎五种毒虫形象的幼儿《五毒护肚》。虽然这五种毒虫遍布秦巴山区,可《五毒护肚》工艺却传遍黄河长江流域,据此可见,以蟾为主的奉敬神物,乞求吉祥平安古朴的文化情结展示与表达,在这一点上与湑水斗山之神蟾关系密切,深藏着湑水道教文化的特殊内涵。

5、湑汉民间风情《五果花》图

《五果花》图类,是城固县文化馆在70年代初,所组织的一次民间美术品普查中发现的。当时在县内仅发现了三件,却又全在湑水一带民间。它在全汉中及周边地区总共发现的九件《五果花》图中相比,堪称珍品。其设计极为奇巧,刺绣工艺精灵雅致而令人叫绝。其文化内涵范围更为广泛,它不仅只含道教文化,而是以汉中道教文化为基点,包容和演示着儒道佛三大宗教文化及西域文化的综合民间艺术作品。

特别是《五果花与状元祭塔》一图中的状元祭塔之文化分位,属原公清时贡生孙绪根据明代江南西湖所流传的民间故事《白蛇传》改写成汉中地方剧的。这一戏剧的演出成功,当时在城固影响极大,此《五果花与状元祭塔》图案的产生,当然与此剧的编演有关。剧的作者能把原公周围的自然风貌与江南西湖美景相对应,以假乱真:所称西湖就在原公西侧的《五门堰》头,断桥就是原公与西坝之间的亭阁式木桥,雷峰塔即指西马堰砖塔 ,金山寺就指斗山,许仙就出在许家庙 …今天人们颂扬汉中盆地是大西北的小江南,可湑水之畔以原公为中心的四周秀丽风光能与江南西湖相媲美,早在清时已演化成实。

三、“五行会局”之中的《山水太极》

这一山水太极图景就在本文里的《五行会局》之中。当湑水一出山口,东绕大山余脉向南直冲庆山,因受庆山的阻挡而拐向西流,有绕着斗山之斗把向南直冲斗杓(斗山),因受斗杓的阻挡而拐向东去     构成了一个正好比前面介绍过的“升仙村北里《山水太极》”图景大了十倍之多的“之”字湑流,以东西庆山和五门堰为中心,形成了南北两个平坝:站在庆山之巅南北远眺,庆山之北、湑水以西有一个以升仙村、杨家营、许家庙组成的平坝;庆山之南、湑水以东有一个东西原公平坝。这一太极图景的庆山和五门堰,近隔湑水相互映照,多么像一对阴阳鱼的眼睛,巧夺天工,天意合成。

以上这些“五”文化的产生,克归结于以下三点来认识。

1、                   这里自然条件优越。湑水是汉江的一条支流,虽不能与

汉江流量相比,但它长年水流不断,从秦岭南下,冲积成了南北长达20公里的台阶式丘陵、坡地、平坝及开阔的湑汉平川沃野,水利资源丰,、灌排两便。古堰现存两处(五门堰和张良渠,到宋代改为杨镇堰),人们称之“养命之源”。它从旧石器时代就有了人类的足迹,之后更有着殷商时期灿烂的青铜文化。历史上几个朝代在此屯兵,这里最奇怪的一点是湑水河谷能使秦岭深处与汉中盆地腹部的日夜温差,产生强大的早晚定时向空气对流,无霜期长,南方的柑橘很早而能长期在湑水落户,现今已形成了西北最大的柑橘林带,原因就在于此。可以说以上这些风土文化首先与湑水有关。

2、                   汉中盆地是中国道教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而道教则

起源于道,作为天汉汉中盆地腹部的城固湑水流域文化的悠久。它的道学思想和道教文化必然深受影响:如西汉时城固人杨王孙爱好黄老之术,家有千金,临死却嘱咐儿子“吾欲裸葬”之遗愿,从中体现出他对道家朴素唯物论的见解,意在人死“以身亲土”的遗风。当然在宗教方面体现更要深远些,如湑水宝山出土的商代人兽面具50件之多,约占全国出土同类器物30% ,可见当时这里跳鬼神的盛行,也可以说它是汉中道教活动的前奏。当道教在汉中兴起,修道成仙的追求,历史上更是大有人在,最典型的如传说汉初张良在此辟谷修道,汉末城固人唐公房在此修道成仙。    

3、                  汉中是汉朝的发祥地,汉中城固县又是西汉外交家、丝

绸之路开拓者张骞的故里。从汉中的地理位置上讲,正处长江黄河楚、蜀、秦、陇之间的过渡地带,自汉唐之后,随着国家都城的东移,秦巴之间本来就封闭的陕南汉中盆地,更是长期处在了封闭状态,才能使得这种以道教文化为中心,并融入博大的汉唐文化为一体的民俗文化一直流传至今。

                                                     城固县文化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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